小草的赞歌
春“咣当”一声来了,这春,就属于大地的了。春一旦把自己的缰绳散开,赶着劲地催促着万物来向自己供奉着花的香甜,让自己春的情怀充满了浪漫和脂粉味,面对春的临幸,于是,这花就饱满了。在春光明媚、百花齐放、万
春“咣当”一声来了,这春,就属于大地的了。春一旦把自己的缰绳散开,赶着劲地催促着万物来向自己供奉着花的香甜,让自己春的情怀充满了浪漫和脂粉味,面对春的临幸,于是,这花就饱满了。在春光明媚、百花齐放、万
仿佛有一种声音,若隐若现,似有还无,细如游丝一般缠绕在心尖颤动不已。或者说是一种音乐,缓缓的如潜伏在地下的水一样轻轻地流淌。从发梢开始,弥漫到全身。就像吞食了兴奋剂,我感觉一种无法压抑的激情在体内膨胀
阳春三月,放眼望去,目之所及,都是春花妩媚、潋滟倾城。春天的气息总是芬芳而迷人,春风十里,蓝桥烟柳,春意无尽。我知道,远方烟波袅袅,淡淡的紫气弥漫,那春归深处,有一朵红尘里最美丽的花儿,在紫阡陌上,悠
又是黄昏,太阳把金色的余辉洒了满满的一路。我沿着金色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因为我看见你的车子正驶进太阳,我禁不住追赶,追赶……太阳却倏忽一下就沉入了山那边。天地忽暗,你的车子已不见。我又一次大张着嘴怔
已经很久没有静下心来写一些东西了。我不知我的心是怎么了,总是那么的空洞,忙然的无所依。我不知我已这样生活了多久,仿佛一拒没有灵魂的肉体,只是本能的活着,饿了吃,累了睡。仿佛一个迷失在异乡的狼,孤独的忧
今年临近春节,我打电话给老爸老妈问过年给他们买些什么东西带回去,老妈说,吃的,喝的,穿的都不需要。老爸说,他们就想要一幅开国大典的壁画。开国大典的壁画?两年前老爸老妈住进新居的时候就说他们客厅的正墙什
近日,听好友秋天说荷花已经开了,于是就生了看荷的念头,且脑里就有了荷的模样。不记得曾看过几次荷,回想起来,眼前总浮现这样的场景:远处,一池碧水如镜,水面波光粼粼,像夜晚点点星光,牵引你的脚步情不自禁地
飘泊在外,每次吃咸鸭蛋,都会想起故乡的咸鸭蛋,想起那个装满了咸蛋泥的红泥洞。红泥洞在老家后山窝中。洞口前方是一大丛常年绿如画的油茶林,那沉甸甸的油茶果挂在枝头,被潇潇山风一吹,前后左右摇曳不断。洞的后
国庆节在温州旅游期间,听朋友说刘华社的自然博物馆办得很好,颇具规模。因为他是知青,当年在黑龙江建设兵团时彼此就认识,所以决定第二天一起前去参观拜访。金洲博物馆位于温州市龙湾区灵昆镇双昆村,距市区较远,
清晨,我迎着朝阳,漫步在青鱼湖大道上。路边两排高大的梧桐,青翠的叶子在微风中颤抖,阳光透过林梢,轻轻地渲染出一片片宁静的生机。林萌下的小草上,点缀着一滴滴露珠,映照着红红的朝霞,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宽阔
从很多事情上我都能渐次洞悉,每个人其实就是每个人,就仿佛所有猴子都是动物,但动物未必是猴子一样,重要的是,即便都是猴子,他们本身也有不同。我发现各自的不同没有错,但是将这种个性搀兑在一起则会发生冲突。
今天期末考试,考的是语文和历史,在这个年龄也已经不小了吧回想起来我在巴蜀中学快一年了。前几天复习的时候看见初一招新生的面试考试,想起我刚进校。在小学我一直想进初中想长大,甚至想快点进入初中的世界,后来
当万豪酒店金色的五角楼燃烧没最后一抹余辉时,初秋的夜,便姗姗地来到沈阳的南大门了。这时,远天、近野、浑河、城市,都被笼罩在迷朦烟霭的帐幕之中。慢慢地,这初垂的夜色,仿佛是画家正在作大写意拨墨——淡烟、
劳动创造世界,财富属于人民。五月一日,劳动者的盛大节日在汗水飘香中来临了。劳动节的由来是伴随着1886年那些芝加哥的工人们流血的过程而诞生的。当年许多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至今仍像玫瑰花一般血红。从
日子是恬淡的,像水一样静静的流着。日出日落,周而复始。日子是清闲的,像天上飘着的云絮,在碧清的蓝天上悠荡。孩子大了,到外地读大一。男人不在家里时,女人时常望望天上的风景,看看地上的车流,听听小贩沿街吆
去了趟江南,自然想去探访古镇。周庄名气太大,乌镇又因为有个茅盾沈先生,到那里总得客套寒暄一番,主勤客难安,所以去了西塘。西塘像个小家碧玉,有一种落落大方的天然。房子一律沿河而建,年代很久远了,老成一种
农行市支行南迁快四年了,原农行机关大院仍在,办公大楼、职工宿舍楼、厨房和车库,院子中间的绿化带、假山以及院内四周的树木等,依然如旧。只是办公室、厨房门窗紧闭,墙的角落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也少了人员的来
“走遍了山山水水,美不过辽阔草原,听遍了四海歌声,还是牧歌最动人……无论在哪里,我的根在草原……”每当听到父母深情的唱起这首《我的根在草原》的时候,我的心绪跟随着父母的哼唱而起伏跌宕,是啊,故乡的水,
女人这一辈子,可以光鲜靓丽,可以卑微堕落,可以富裕,可以贫穷,可以气质不凡,可以俗不可耐。女人是幸福的,都说女孩要富养,从小享受公主般待遇,粉嘟嘟的脸蛋,长长的睫毛,清澈的眼神,再加上漂亮服饰和发型的
星期六,我带着儿子与二哥一家前后脚的回了父母家。晚饭后,两个小家伙钻在另一间屋子里的一桌八仙桌下吃瓜子,我便同老爸、老妈及二哥闲聊,在老爸去厕所的空档,侄子小龙来拿瓜子,我便把手里刚刚从袋里拿出的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