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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错过莫回首

蓦然,就想起了他,和他分别也有20年了吧?她是个很怀旧的人,经历不多也很简单,没有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故事。他,应该算是比较重要的,深埋在心底,在她以为已经忘记的时候,偶然会想起!和他也算是有缘,那年的

梦忆老舅

老舅去世已经一年半多了,好几次梦见他,但凌晨这次却格外的清晰。朦朦胧胧中,我回到父母家里,一推开门,看见两个人正在外屋对着门站着说话,其中一个人我定睛一看,竟是老舅。我急忙说,老舅,里屋坐。但老舅却默

又逢开学时

又逢开学时,一场雨屠城而过。感觉中,江城的雨终于有了比肩江南的快意,酣畅淋漓,铺天盖地,久久不息。酷日下饱受一个夏季剪熬的心情终于有了一吐为快的惬意。雨注稍息,校园晴空碧洗,冼练而不失大气,俄而轻风细

无可救药的爱

“如果这是最好的结局,为何我还忘不了你,时间改变了我们,告别了单纯,如果重逢已无法继续,失去了才算是永恒,惩罚我的认真,是我太天真,难道说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耳边传来的这首歌,让我想起《色戒》中易

寄啸山庄

从寄啸山庄出来已过正午,没想到清晨依然有人前来游玩。此时,既不是游玩的旺季,也不是游玩的旺时,却还是有游客纷至沓来。说起寄啸山庄,几乎没有人能够反映过来,那么在门口的那斗大的四个大字却还是孤独的守了这

凡夫俗子的快乐

无论是古之圣贤还是当代俊杰,论起快乐来,总表现出一种非常超然的思想境界,似乎只有精神的愉悦才是快乐的,而追求物欲的灵魂就是快乐的天敌。世人如我,皆为凡夫俗子,固然也希望能够锻造出君子般高尚的情操。但是

寒食

如同烟花一般,生命盛放过后是无人理会的碰碎。我们的思绪在日光下照耀,风起云涌不曾停歇,迷茫过生命的真谛,难道仅是束缚灵魂的枷锁,那惨白的生命底下到底是什么支撑我们走下去,不知退缩,不知恐惧,如同执迷的

老人的泪

老人得了重病,但他始终不知道,原因恰恰在于他的身体一向都比同龄人好出一大截。然而不断地进出医院,让他多少察觉到一丝不详。老人文化水平虽然不高,可是见多识广,喜欢关注国家大事,对于身边的事也常能析理透彻

八月,放歌

雪妮,今天我流泪了!当百无寂寥的夜晚来临,我捧起手机,当我看到那些温暖的字迹,不由想起过去的每一天。那些日落黄昏中的思绪,那些清风鸟语的黎明,那些烈日下燃烧的温度。多少次,我们互通问候,把深深的情,淡

送女儿上学

女儿六岁了,终于读完了幼儿园的“本科”,到小学一年级去继续深造。恐是两个月的暑期玩的太腻了的缘故,听说今天是开学报到的日子,一大早起来,就蹦蹦跳跳的。“哦,开学了,开学了,有小伙伴玩了。”女儿欢跳着,

阅读伴我成长

我出生在一个小山村,那里山青水秀、鸟语花香,人们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唯一不足的是没有电。因此,不甘寂寞的人们一有闲暇时间就看书,久而久之,家家养成了读书的习惯。不识字的人听识字的人讲故事,常常听得入谜

生命,为悦谁者而活?

自然规律的无限循环,一切生态的无限繁衍,造就了无以数计有着生命气息的万物生灵,而且是生生不息,前仆后继的壮观。小到蝼蚁飞蛾花草鸟兽,大到我们有着超凡能力的人类群体。若不是这些大大小小的生命存体,用有限

回归简单

刚参加工作那会,我不知是受了谁的影响和蛊惑,变得十分的虚荣和轻狂。参加一场聚会,会专门上街购物,或者将衣柜翻个底朝天,为的就是能穿身漂亮衣服引起别人的注意。与人说话,会不由自主地引经据典、夸夸其谈,仿

谁欠着谁的幸福

说到男女因爱而起的纠缠,就不禁想起眼下的一本叫做你欠着我的幸福的书,看着书名就知道这一定是哪个被爱着的女人在幸福中的呓语,因为它有着女人的矫情,这是因爱而生的梦幻和依赖。又想起著名女歌星蔡琴的经历。在

游宜兴竹海有感

宜兴是闻名中外的陶都,提起宜兴,人们总会想起紫砂茶壶和善卷、慕蠡等溶洞,或者是清香四溢的毛峰绿茶,十多年来,多次前往宜兴,对宜兴的风景也算熟悉的了,近年来常听朋友说起竹海,在有关宜兴的记忆里,却很难找

繁华一梦,似锦流年

一袭烛影,摇曳了午夜的漫长,一场旧梦,搁浅在岁月的轮回里。我站在悠长的梦里,遥望你渐行渐远的流影,你说,你习惯了我给你的孤独,你宁愿守候在一个人的记忆里,想象匆匆而逝的美丽风景。于是,我的思念缠绕着曾

给青春的那些话

亲爱的十六岁:我依稀听到了你的脚步,那么清晰,朝我走来。你走在岁月的光影里,无声无息,临近了,我才感觉到你的到来。我满怀着期望,期望明天会更好,期望着明天的太阳会更升得更高。可我知道,梦想在左,现实在

一直好下去

城市里有相当数量的“抻面一族”,我便是其中之一,天天吃月月吃而不腻烦。有食客云:早餐一碗抻面,稀的溜的,热的乎的,吐噜吐噜,好吃又好咽。何出此言?原来,抻面汤为牛骨熬制而成,既鲜美又有营养。市区曾有一

转身的刹那,我看见了幸福

近段时间来,总是莫名的烦躁,懒得做事,懒得思考,甚至懒得说话。感觉自己就如同一个胀鼓鼓的气球,一碰就会爆炸。我不是一个很消极悲观的人,无论是对待工作还是生活。但在很多时候,我会忽然地陷入这样的心理低潮

连山酒

对酒的美好感觉,首先是来自父亲。父亲一生酷酒,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没断过酒。但量不大,即使是壮年时,也不过是半斤水平。但如若没酒,我相信父亲难以活到今天。父亲长得矮小,勉强超过一米六,且瘦弱。母亲未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