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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莲花

对荷花的喜爱由来已久。空间里的图片、生活照片都能见其踪影。不只因为:”出淤泥而不染,濯莲清不妖“的诗句。小时候,家乡的屋后有片莲塘。由于家庭变故,父母都在油田,我一个人留在了奶奶家。每年的六月底是我最

家书中的爱

那年,我初中毕业,在家无所事事。看到许多同村人都外出打工,我也有些蠢蠢欲动,于是,我和母亲说,我也出去打工吧。母亲不同意,她说我太小,不能吃苦。我就和母亲死缠硬磨,最后母亲拗不过我,便答应了,我高兴的

示灯粑粑

正月十三,在我们老家——巢湖与肥东交界的地方,流行一种小吃,叫作“示灯粑粑”。这种久负盛名的民间小吃,迄今已经流传将近千年,每年正月十三,当地家家户户都忙着精心制作这种人见人爱的食品。正月十三,是上灯

我和桃源有个约会

梅都开过了,春声正灿,说不定,那个令我梦萦魂牵的桃花就在今夜悄然开放了。桃源那边有了消息,一直没有去确定,令我牵挂的是古人的痕迹还是心底的张望。要在桃花盛开的时候去桃源,好似是我这些年来的心愿。桃源去

都怪你

晚饭他不回来吃。下班了,一个人,干什么?还是回家吧。一个人,做饭没心思,更懒得动手,现成的不是有嘛——婆婆上午给我们捎来的包子。婆婆好实在,包子那个大啊,怎么说,我们村里人称那鞋底包子,热上两个。顺手

家乡那片桃林

都说,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可是现在,我却喜欢一遍遍地去熟悉的地方,在那儿徘徊,流连,惆怅,欢欣。已经连续几个周末,我们一家子都会回山门老家,然后去看那片桃林。春天来了,那片桃林像烟雨中朦胧的新绿,牵引

在靖江的日子

泰州市境内的靖江市新桥镇,在县城的西南大约20公里地方,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曾有“苏北第一镇”的美誉。现在的江苏娜艾斯日化总厂,过去还只是个刚刚起步的化妆品小厂,在新桥镇新桥街55号。当年我因为给这个厂

流觞清呓,行人归来石应语

梨绽频开白雪,君言三月再观。胭红柳绿又三年,不见谁人来看。清梦难寻踪迹,浊尘易得凭栏。蕊粉摇枝意潸然,且望天高云淡。《西江月、梨胭清蕊》填词/弦羽十二月,西风吹散了雪月花时的美好,吹不散眉弯。时常一个

请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夏末,秋初,季节的风,掠过流年的门扉,摇响了岁月的风铃。在这么一个空寂的夜晚,耳听悠扬深情的音乐,眼看着一轮明月摇曳在树梢头,满天的繁星闪动着幼稚的眼睛,我沉浸在一种相思的情愫中,凝神远望,远处的霓虹

用文字孕育今生最爱怜的女儿

虽不是字字珠矶,却是心血凝成。虽不是阳春白雪,却是滋润心灵的一泓甘泉。在外人看来,你仅是用文字连成的篇篇文章,没有如甘似饴的滋味,没有不绝如缕的余音绕梁。可在我心中,你就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是我今

不好不坏

等待了许久的雪还是没下,听妈妈说韩城已经下过雪了,想来如果是去年的话肯定能看见第一场初雪!他们都回家了,宿舍空荡荡的就剩我一个人了,于是不想学习,不想看书,不想上网,关上灯来听孙燕姿的歌,那首《遇见》

天津品茶

天津是北京的门户,古说陪都,今称直辖市。目睹天津市容,有点沧桑之感。工厂多如牛毛,市内空气质量不是很好。曾率先建造的高架桥,宛如盘龙走蛇,色泽已然灰暗。新起的高楼大厦与星罗棋布的矮小旧楼对比鲜明,很容

大美甘肃(二)

望着满天繁星,渐渐累了倦了,我靠在友人的肩头,感觉微凉的沙漠之风从脖颈吹过,深邃的天宇调和着无垠的大漠延伸到世界尽头,浑然一体,仿佛整个宇宙星辰,此时此刻,只有我们几人在篝火旁微茫地存在,宁静,致远。

扬州一梦

任尽多少浮华曾经,风尘只带走叹息,不管前生如何,只求今世相随--题记扬州,一个古老繁华梦醉之地,诗词一方,收尽世人惊叹;扬州,一个几经沧海轮回之地,史韵独存,唱尽几代绝色。人人都说着扬州之美,瘦西湖修

太极城风景

旬阳县城,汉水南流,旬河北绕,山水相依,阴阳回旋,形如太极,故曰太极城。清代诗人曾以“满城灯火列星案,一曲旬水绕太极”来赞美她的神奇。太极城之南为汉江,清清汉水自西向东顺流直下,汇入长江。太极城之北为

回老家,我无家可归

我老家在原无锡县王岸圩(读yu)村,实际上是我外婆家,我父亲是宜兴人。宜兴,我大约是5岁左右去那里过了一个春节,没有什么印象了。抗战胜利后从我出生的重庆回到江苏,本来要定居南京,房子都选好了,一座三层

爱的关门声

周末,几个朋友坐在一起闲聊,无意间谈起了《感动中国》等几个有关人物评选的电视栏目,也就谈起了一些让自己感动的故事。我要说的这个故事,就是从朋友那里听到的。一对刚搬新居的夫妇,每天凌晨,都会听到楼上很大

天池纪行(一)

我是通过电话预订天池一日游的组团门票的。接电话的小姐很温柔地告诉我:基本费用是130元,包括门票、车票(不含区间车费)。本旅行社只提出景点游览的建议,不强求消费,云云——大致宗旨都是倾向于处在弱者地位

酣笔难赋秋凉色,花开花落自开怀

秋色渐浓,秋天带着落叶的声音来了.秋的早晨,清爽宁静,像露珠一样新鲜、湿润、晶莹。当辽阔大地,无边的青青草被摇曳得株株枯黄的时候,便是秋了,便是树木落叶的季节了。秋风瑟瑟,落叶纷纷。看着一片片枯叶脱离

容我多言一个爱字

在这秋日里,四野焚烧枯萎的农作物,炊烟袅袅——像一个硝烟弥漫的战场,没有所谓的,幸存者;这一场战役,没有输赢。我是看多了这样的风景,也最怕遇见这样的时刻。偏偏是我,逃无可逃,不想面对也不行。这是白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