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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脆

这天早上,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阳光初照在这个宁静的山村,炊烟袅袅,和风熙熙。村民们正在做午饭,除了远处学校里传来隐隐约约的上下课铃声,其他的一丝杂音也没有。这时,村后山间传来一声爆炸声,这久违的爆炸声打

三城同辉

朋友说一直没去潜江,约我去看看;汉江大桥收费站取消,天门大开,独自欣欣然去了天门。久住仙桃,看了潜江和天门,就会把三城进行比较。只是走马观花,比较的自然是城市建设,且只是一隅。我的印象是:精致潜江,大

美丽的疯狂

仿佛有一种声音,若隐若现,似有还无,细如游丝一般缠绕在心尖颤动不已。或者说是一种音乐,缓缓的如潜伏在地下的水一样轻轻地流淌。从发梢开始,弥漫到全身。就像吞食了兴奋剂,我感觉一种无法压抑的激情在体内膨胀

行走,以及那些消逝的时光

我们就像一艘船,行走在茫茫的人生大海中,当我们累了、倦了,总渴望回到家这个安全的港湾,让亲人抚平所有的伤痛。但当他们将船修复好了的时候,远方的呼唤,又诱惑着我们那颗渴望漂泊的心,于是,我们又留下他们守

看见心灵

向前一步很难,后退一步确在不知不觉之中;最近一直在读书,恶读,一到两天一本,大多数是小说。企图用这种“恶补”的方式把落下的补回来,但是很难,十年青春大多数浪费在了无味之中,而立之年,才回过头来开始读书

爱在西塘

去了趟江南,自然想去探访古镇。周庄名气太大,乌镇又因为有个茅盾沈先生,到那里总得客套寒暄一番,主勤客难安,所以去了西塘。西塘像个小家碧玉,有一种落落大方的天然。房子一律沿河而建,年代很久远了,老成一种

曾经收起,你漂浮的泪

在梦开始的地方,将梦忘记,有多难……转身无期,你梦里的泪,又会在哪里静静地遗落。风携带着云朵,从远方飘来,像似你的心情,或者不是,只是我的胡乱猜疑而已,只是心里的景色蔓延到了天空,蔓延到了,我的视线所

下个路口,不见

渐渐的有些人退出了我们的生活,渐渐的有些人淡出了我们的话题。她说,下一个路口,谁又将会在什么样的时间里出现在我们的心口门前。一个又一个走出去了,一个又一个沉沦下去了。在生命的奇迹里总有这样或那样的交汇

依然深爱

翻开发黄的信笺,看着陈旧的照片,听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歌,哼着早已忘记的调子,突然发现,依然深爱。偶尔,伸出手掌,仔细端详,似乎要看出命运的走向,但是上面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次次留下的伤疤,记得有人说

你这也叫浪漫

暴雨一阵肆虐后,楼下又一次水漫金山。我从窗口往下一看,发现水里似乎有小鱼游动的影子,对面有一个池塘,肯定是漏网之鱼。我一高兴,招呼儿子拿上筛子,父子俩屁颠屁颠的跑楼下捞鱼去。雨水太多了,把道路冲刷得很

梦魂缱绻的乡愁

初春的清明节,常常给人烟雨蒙蒙、春寒料峭的感觉。我所生活的锦秀黔地,今年清明小长假第一天,天公作美,一扫往昔忧郁哀愁的容颜,呈现一派明快、健朗、清爽的形象。灿烂的阳光,普照着生机蓬勃的大地,催生着万物

一朵小花

春天的黄昏里,我在田野的小路旁采摘了一棵小花,说它小,是因为她单枚花苞不如一枚鱼眼大,但数目繁多的花儿开到一起,蓬松松的一簇,却煞是好看,有花开正浓的花儿,有含苞待放的蓓蕾,有已打蔫的败蕊。当时,黄昏

给自己一个梦

已经过了喜欢做梦的年龄,没想到还会有梦开始的地方。几年前我开始学习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感受,就这样我深深的爱上了文字。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写作,总觉得那是一个非常遥远的梦。也许,喜欢的事就在你的梦里,只是没有

请还自然璞真之美

茫茫云烟大地,雨水洗衣尽铅华,留下那纯朴的美,如暮如素。任何象征都引不出如此美之境地,何然?如惊鸿一瞥,如宿鸟归林,都是大自然最美的传奇。蝶舞花间,鱼戏水中,儿童在林中追逐,嘻闹,一片生机盎然,有如那

美丽神秘的喀纳斯湖风光

尼采说过:“生活在一种世界观里是单调的。”适时的离开,眼,才会看得更远;心才会承载的更多。有很多东西不亲身体味,感觉不那么深刻,也不会刻骨铭心。现代的人,喜欢追求便利的生活,对城市生活趋之若鹜、蜂拥而

霏雪之雪中行的心灵故事

我叫霏雪儿,记得是上一个牛年将我的名字毅然改成了霏,含义立即从晨光初上变成了雨雪飘扬。我断然是不喜欢雨的,喜欢雪却是因那年一月一日的大雪。数月不下雪的北方一夜间被铺天盖地的大雪覆盖了,那次的雪是没膝的

红薯情结

周末没事的时候,我喜欢到菜市场转悠。每每在菜市场里漫步,总能见到一堆堆的红薯被叫卖着,看那些红薯的个头和颜色,着实让人喜欢。作为一个从小在山东长大的人,看到红薯,就很容易勾起我对童年生活的记忆和对红薯

祸从天降

1992年初春的寒假,我什么地方也没去,每天总是呆在家写诗文,直到开学。二月十四日,学校老师已来学校报到,各地回家的学生也纷纷返校,我也正忙着准备开学。九点左右,我爱人找我,说是姨妹来了,要我出去。我

雨后的夏夜

暴风雨过后的夏夜,异常宁静,带来了暂时的清新和凉爽。一时兴起,踱着悠闲的脚步,徜徉在夏风幽静,铅洗如阑的大千之中。桔红色的灯火照着清洗后的大街,微尘不起,明亮安祥,与白天的烈日灼面,柏油路的蒸腾,喧嚣

日子渐行渐远

一多久不喝酒了!身体的原因,还有一些厌烦在其中,今天人似乎又有些微醉了。堂弟家孩子满月,亲戚朋友在席间推杯换盏,忆起自己结婚时堂弟还是一个顽童给我做压轿童子,一晃二十年的光阴,如今自己竟是了一个妇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