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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在今夜

除了这枚如莲的心事,我还有什么?总是有些故事,没来得及注释,也总有一些迷惑,交织于黑暗的穹庐里。如你,被沙粒层层包裹的珠贝,如我,被莲蓬柔柔卷束的莲子。相见的时候,不知该说些什么,你说些天,我说些地,

《禅》是一部日本电影。白天在罗汉洞盘桓的时候,女子推荐给我看,还有一些关于禅宗的电视剧。当时宽福法师也在场,他没看过,我更是闻所未闻。下午回家来,边整理照片,边搜出电影来看,断断续续的,几乎是听音而已

时间是一把断魂的刀

我爱过你,但那已经是很久远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当我偶尔在尘世间行走中某一个片刻的孤寂里,回想起我曾那般青葱繁茂的青春的时候,我的眼前,会游过无数悲伤的云烟,沉痛的过往以及那一张张花儿般笑得灿烂的脸庞。

为了女人的战争

常见报道,说因为人们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作怪,我们国家人口生育极不平衡,男多女少。有人担心,长此下去,大约要有几千万男人将娶不到老婆,这真是个极为严重的社会问题。甚至有人因此认为婚姻制度应有所改革,不妨实

恐怖的雌性

在自然界中,进有雌性物种交配完后噬食雄性的现象发生,科学家们也对交配噬食同类现象颇为迷惑。目前,研究人员提出了动物交配噬食的三种现象:雌性吃雄性是避免它们更多地发生交配;如有可能的话,雄性在交配过程中

音乐,飘香的味道(三)

1988年后,香港歌星全面推向大陆。歌曲排山倒海般接踵而至:港台流行音乐从内容到形式再到商业运作都令内地观众耳目一新,内地注重包装的录音歌手,而香港歌手的唱功和舞功是相对更强一些的。港台流行歌曲闯入内

青春,就是那样刻骨铭心

莎士比亚说“时间会刺破青春的华丽精致,没有人会逃过它横扫的镰刀"。时光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总在无声中拉拉扯扯着许多东西,许多曾经的过往,许多单纯的希冀,许多美好的故事,都在拉扯中慢慢遗忘。偶尔置身于某个

人在囧途,心安何处

改革开放后,国民经济得以复苏,随着市场经济的进一步推进,下海、务工的人群纷纷走出去、请进来。每年的春节,运输业都要迎来洪水般的进城、返乡潮。从1993年开始,为应对这支庞大的迁徙大军,“春运”的战斗打

眼中的父母

世界上的爸爸妈妈都是一样的,你健健康康的一天天长大,他们却要一天天老去。世界上没有人天生欠你什么,唯有父母会包容和理解你的一切。父母与子女之间,终究有一个是上辈子欠债的,一个是这辈子来讨债的。我现在定

打开光阴的门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锁,那里关住的光阴只属于我们自己。——题记周末,就连阳光也显得懒散许多。躺在床上透视帘幔,静静地用目光与挤进来的阳光对焦。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伸伸懒腰,挪出温暖的被窝,披一件外衣,刺拉

冬雨过后故乡行

昨天还温暖如春,今天就冷的如三九。昨天的雨把今天地面变成了冰。走起路来真的好滑。今天这猛烈的北风真的让人有些招架不住,有楼房的地方还可以,但是在旷野中北风那是一个劲儿的刮。我去了一趟张庄,那是我的故乡

偶遇周庄

当残梦从枕边飞去的时候,夏日黎明的曙光悄悄的来到,因为老公说要带儿子,小侄女和我们一起去东方绿舟玩。儿子高兴的早早起了床,他虽然学校组织玩过一次,但没有尽兴。我也早听说东方绿舟是集修学、会务、休闲、度

送春联下乡

今天最后一站结束了“送文化下乡”活动,连着几天虽然很累,但也很快乐,毕竟老百姓喜欢我们书写的春联。我们书协组织“送文化下乡”活动,由文联主席、书协主席带队下乡送春联,去的第一站是石桥。那天石桥正好有个

艾妮

我是个极怕打针的人。小学读书时,学校规定要打预防针,我老是躲到最后面,希望老师不要看见我,把我抓过去打针。可每次老师都像二郎神找孙悟空一样能找到我。很多的小朋友都哭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到讲台上,高举

这里真绚丽

车从高昌古城出发,往达板城方向驶去,那几坯承载着中国古老文明的断壁颓垣渐渐淡出我的视线。车经盐湖与柴窝堡湖时,没有了火焰山下的一片苍凉,路两旁绿草如茵,湖光如画,恍若江南。我从古文明的幽思感伤中走出,

朋友的书房

朋友的书房是一座坟墓,可窗子上永远亮着一盏明灯,吸引我前往。当我推门而进,扑面而来的是腐朽的气息,我丝毫没有感到窒息,在这里我更不会死去,我盼望在沉闷之中获得另一种生命。书房的角落里,是端坐沉思的朋友

紫禁城与上海滩

这一回回拿着你送我的书,竟然满是离愁别绪。回到宿舍,桌子上三天前走时的狐尾百合依旧在花瓶中,大玻璃杯中盛满了水,香气恣肆又带有侵略性,书架前照片上的正装的丘吉尔和我一样不开心的瘪着嘴,角落里夏加尔的画

情院深深

当你在朦胧的午夜被噩梦惊醒,当你在霓虹灯闪烁的都市遭到处处碰壁,当你在拥堵的街道徘徊却猛然发现自己已被人抛弃,你一定会于心灵深处拾起曾经遗忘的亲情。怀念起父亲宽大而温暖的肩膀,并抬起疲惫的双眼找寻遥远

钢铁是这样炼成的

一年前的7月13日,是一个让我难忘的日子。那天下午,我所居住的这个城市下了一场大暴雨,我开着汽车,和妻子淌着快淹没车轮的大水,艰难的爬到家。到家时,见到不满十四岁的儿子已经为我们一家三口做好了两菜一汤

风逝无痕

其实我不知道风吹过来时,有没有声音。只是喜欢站在风中看外面随风舞动的那柔美的枝条,风吹在面颊时那温柔的像少女般的抚伤,喜欢站在开满山花的高岗上看夕阳在天边隐成一线,留下一丝丝残红。那镶了金边的晚霞恰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