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娘
从小就喊我母亲为娘。娘也喜欢听,到现在我还一直这样叫她。每当在我的朋友面前一同提起我的父母时,在说完我的爸爸之后,而后语气搭配的却是俺娘两个字,挂在我的嘴边,朋友们都嘲笑似的开玩笑说我,“思想太落伍”
从小就喊我母亲为娘。娘也喜欢听,到现在我还一直这样叫她。每当在我的朋友面前一同提起我的父母时,在说完我的爸爸之后,而后语气搭配的却是俺娘两个字,挂在我的嘴边,朋友们都嘲笑似的开玩笑说我,“思想太落伍”
计划不如变化春节越来越近,人的心也越来越散,真有点“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感觉,时时有人在问何时放假,啥时可以走。也有的人在暗中准备回家的礼品,什么七大姑八大姨,老婆孩子,同学友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无论
难忘今宵,难忘一家人坐在一起赏月、赏烟花的心情……从十五的早上朦胧时分就盼望着夜晚的来临。为此女儿与我已提前数日选购好了花灯及蜡烛。原本一家三口都准备了一盏,在她爹的一再推辞下。我们娘俩就各买了一个展
我爱只能爱的凄楚!我始终会不由自主地相信爱情的神话,相信爱情会来,它总是如风似雨,要来时便来,要走时便走。可尽管走了,却依然有风有雨的味道。秋晨,青蛙却杳无踪迹,稻谷已经丰收了吗?枕旁,金庸尚在,因此
夜深,东海明珠依然灯红酒绿,不停闪烁的霓虹灯,留不住陆续离去的车辆;公明广场的喷泉,水流不息,就是不见人影游动;红花山的八角塔,灯火通明,整个公明可见,只不过塔外阴风阵阵,唯独悬挂的风铃能在风高的黑夜
这次打算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故事。今天,旖旎小城里的雨下得很纷然。听说是因为台风登陆的缘故,又加上我们这里靠着海。所以一片湿漉漉的,沿着粉妆黛瓦洒落下来。就连檐下的燕子也不再青柳飞絮里啼鸣。我们坐在一家
寒夜的月儿升起来,寂静得听得见心跳声,呼吸也都是大动作。我在遥远的地方,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想象着家的温暖。寒鸦已经睡着,喜鹊更是不知所踪,不知名的小鸟在我的房顶和隔热层的空隙里挪动脚步,转变一下睡姿
无意间,在海荣的博客里发现老满“桃花门”乡土工作室的好多照片。于是,对老满说:“今天,我到了你的桃花门,看到了你的雕花床和太师椅,还有墙上的画……”我想,我已然神游了一番。此间的欣然与激动,暂时不详表
短短的两个礼拜天转眼间流逝,对于过去的昨天与前天、以及逝去的所有日子,都留下了一份美好的回忆,我将不再留恋昨天,因为留恋只能让我永远的停留在昨天,对于今天我也只能努力的去把握,尽量不让自己将今天荒度,
仲秋,在掩隐山间的客栈小住了几日,这是读书写作的好去处。客栈门前荡漾着一顷橘林,从台阶一泻至山脚。橘子由青转黄,少许由黄透红。橘叶抽薄,褪去光泽,它瘦了。房子左右栗子树像张开的双臂,无限伸展,给这座山
当残阳收起最后一丝光亮时,繁华的都市渐渐退去了白天的喧嚣,整个世界就又将迎接一个落寞的黑夜。昏黄的路灯依次亮起,照的整条街都朴素迷离。路旁的霓虹依旧在不知疲倦的闪着暧昧的光,打扮时髦的女郎仿佛不知道现
杨溪云树,位于历史名城芷江城南三公里处的杨溪河口。西汉时期所植,迄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民称“喜树”、“重阳木”或“千岁树”。舞水流程九百里,这种重阳树仅存四棵。这棵树高十六米,胸围十一米多,树冠面积
七十年代,还是凭票供应的时代,那时物资并不富裕,平时吃不上什么好东西,每年腊月一过,我们兄妹五人和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就盼望过年,过年了就可以吃到平时吃不到的好东西,尤其是可以吃到妈妈做的油汁包。为了安慰
窗外的天灰蒙蒙,冬的寒冷,肆虐我的情绪。想把心情置于某个角落,让它停止起伏;也想为灵魂找个出口,可以自由呼吸。那台旧电脑倚躺在电视机旁,已有一段时间,似乎应该为它安置一个新家。扫视过网页上的文字,心微
每次经过新疆医学院或进入其中,我都会远远的凝望着住院部的十一楼,三年前,你在那儿出生了,开始了生命的旅程,也许在这个世上,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孩子出生,但是你的到来对我来说是唯一,对你我都是全新的开始。
字典中解释,直为街,曲为巷;大者为街,小者为巷。可温州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大多数有名字的巷子都很直、很宽,甚至比那些街、路都宽,原因就是,宽阔巷子的一半是被填埋了的小河。那时候的温州,河虽然已经很少
今天是二00九年六月二十五,昨晚听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气温很高,竟然高到了三十五度左右。不过,对于我的山野寻记的计划,是没有任何的动摇和改变。虽然昨晚我确实有些过于地疲乏,今天早晨,我还是要比平常的往日
而今生活富裕了,热爱生活,呵护生命,赋予生命质感。在灰暗的城市久了,向往大自然,享受心贴近自然的那份惬意与感动。每每周末总是最最盼望的日子,邀约几位好友徒步,沐浴初夏明丽阳光,爬山涉水,向着快乐与健康
一身朴素,深眸素面,年少的羞涩孕育一个不会老去的故事。一分钟的凝望隽永的却是一辈子的烙印。风吹不走。雷打不动。春夏秋冬。花开又落,喧嚣的小河寂静在冬日的午后,干涸却成就了一地绚烂。斜阳残雪风吹黄叶滚滚
北戴河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在我的记忆里,至少来过三次。但三次亲近北戴河都是在碧水蓝天,人流如织的盛夏季节。至于冬季的北戴河是什么模样,我记忆的“内存”尚属空白。今年二月,我同富泽君、德明君一起赴秦皇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