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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一切不在

——今天是2008年的1月1日,我又长大了一岁。——在过去的岁月里,我可能无意间伤害过你,在这岁月交替之际,就让我真诚的祝福您:一生平安!一生幸福!一生快乐吧!当我将这些文字通过手机按键发送出去的那一

我真的爱您

有多少次,眼在流泪,有多少次,心在流血,我爱您,真的爱您,你知道吗?我想您,真的想您,你知道吗?我不是流氓。也不是道德败坏。我爱您,我想您,想您的微笑,想您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想您那一沓沓的教案,想您在

中国自由思想史第七章

清朝,冬日的清晨,寒光照进陋室来。孤独者铺开了宣纸,谁也不知道他的画笔是怎样落在画纸上的,手起处一支孤崛的枯枝横在半空;又一落一起,比先前更快,一只孤傲的鸟雀停在枯枝上,横睨着。孤独者苦笑一声,扔掉了

生命的穿过(外一章)

生命是一根线,只有穿过针孔,穿过衣缝,才能为人所用,才能成其缝补之功。生命就是从时间的针孔中穿过。一个人,你要穿过春,穿过春之梦想的窄巷,穿过料峭的、拘谨的通道,穿过。一个人,你要穿过夏,穿过暑夏太阳

酒做的女人

有时候,我想,女人是水做的,酒是水做的,女人离不开水,当然就离不开酒喽!女人与水自然天成。女人亦如美丽的人参,更需要酒的滋润吧,女人喝点酒更可爱呢。 我不但观察而且实践过。依我所见,喝了酒的女人,千娇

智慧的圆润

在并不遥远的过去,人们崇尚斗争哲学。有人撰文以卵石来讥讽处世圆滑、世故的人。我觉得,用卵石来比喻智慧的圆熟,倒很贴切。那些平静、安详地躺在山涧、河滩的卵石,曾经也是有棱有角有锋锐,在水流的冲击下,磕磕

用心灵歌唱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昏黄的灯光下,我静静地看着楼下,那些人来来往往,大铁门时不时传来“锒铛”的响声,我嘴角喃喃,我在楼上看着你,你在楼下看不见我,你呢?成了我眼中的过客;我呢?只不过美丽夜晚的错误。风

那些血浓于水的亲情,那些无法撼动的爱情

流年这个事物,调皮地就像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它经常躲在墙角,嚣张地看着我郁闷,嚣张地看着我痛苦,嚣张地看着我在时间的黑洞里挣扎着,嗷哭着。我已经二十二岁了,真是个尴尬的年龄。可就在十年前,我还在门

站台

初春的早晨,这个小小的县城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精神。由于工作的小小变动,我不得不去向一个新的地方。因此,这个站台便成了我新的起点。忙碌的车辆不断从我眼前驶过,我侧着身子,做了个标准的立正

龙镇

我的家乡筠连县位于四川盆地南缘。距县城四十公里,磅礴的乌蒙山脉从云贵高原蜿蜒而来。龙镇就座落在川滇边界乌蒙山北段丛山峻岭的山沟里。去年十月,我因寻找祖坟,与本家族长鸿维叔去了龙镇。深秋的清晨,汽车载着

走进吉安

我们的先辈改“庐陵”为“吉安”,是祈望“吉泰民安”。从现在的吉安来看,已然名副其实,不负先人厚望!我生于吉安,长于吉安,小时候总以为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当我读完四年大学,走过许多地方,才发觉,还是吉安好

想念你,母亲

冬至又一年,阴阳二相隔,想念在冬至。娘,我那可怜的娘,一声低低的呼唤,出自女儿肺腑,想念你在冬至的前三天,特地与玉珍他们结伴,前往你墓探望,尽我们做小辈的孝心,想起你心底总有一股莫名的可怜在泛滥,总觉

雨中的那把伞

雨伞,在北方多用来遮雨,在南方除了这个功能以外,也是爱美的女子的一种保护,戴望舒的《雨巷》中的那个撑着油纸伞的美丽女子,曾走进多少旅人的梦,在《新白娘子传奇里》,雨伞更是成为了白娘子和许仙的定情的信物

秋怀杜甫

中秋季节,漫步在林荫小道,享受着大自然的这份静谧与安详。突然,一股清风吹来,打破了宁静,到处叶花纷飞着,盘旋着,飘荡着。也许是留恋以往挺立于枝头的骄傲和自豪;也许是不舍曾经阳光雨露的温存与呵护;也许是

六月的爱

窗外的天蓝幽幽的,蓝得如此深邃,枝头的阳光温柔地摇散了一地芳菲。我在漫不经心地听着音乐,如诗如画的音符从耳边传来。一些散散碎碎的诗句被颤音成一首优美的旋律,在思念的灯火中昏黄摇曳。这淡淡的一季,南方的

我的“贤孝”情结

“天有道尽下的甘露细雨,地有道尽出的五谷根苗,朝有道尽出的忠臣良将,家有道尽出的孝子贤孙……”喜欢听一种叫做“凉州贤孝”的民间小曲儿。离开乡下老家有二十多年了,却总也忘不了从前在老家时听“贤孝”的情景

心事待梳弄

当第一缕微弱的光,静静的穿透绣帘,我仍就懒懒的拥了暖暖的锦被。听着窗外细雨沙沙,漫不经意的梳理起被阳光渐渐弄丢的梦境。梦里兰花正开,那一丛幽幽的绿意里,是谁在不经意间,就洒了一地的花香。有一点忧伤的情

回望2009:祖国,在我心中

祖国,在我心中悠悠岁月,华夏五千年;历史如歌,中国六十载。1949年10月1日,这个让万千中华儿女铭记在心的日子,昭示着新中国成立了,中华民族站起来了!五星红旗高高飘扬在天际,义勇军进行曲响彻苍穹。祖

五月,我们重新来过

不管你信不信,也不管你是否好奇。小弃最后还是如小丫丫所说,童话般的,经历重重分隔和阻碍后,依然和王子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跑跑”是我给体育生的他一个名副其实的昵称,没想后来汶川地震中出现了一个反面教

老人、孩子与狗

又是这样一个如血的黄昏,残阳斜斜地照了下来,远处的山,近处的房子、树木都被渲染成一片红色。老人斜斜地靠在自己的房子上,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候着孩子的归来,准确地说应该是孙子,因为儿子和媳妇都出去打工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