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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为你唱一段夜的水歌

(一)我的少年,你可曾听见,这是属于恩雅的夜,夜凉如水夜凉如水,车灯迷乱。霓虹摇曳,寂寞盛放。我的少年,我又想起了你。19点10分,我听着耳机里恩雅如天使般透明的声音穿越在人潮与街灯的光影之间,像你给

日落前的七分钟

她叫姝蕊,是一名小学音乐老师,她弹着一手很好听的钢琴,她的学生都很喜欢她,当然她的追求者也有很多,只是她一直都以躲避的方式拒绝,因为她认为想要得到一份真正的爱情是要靠自己去寻找的。某一天晚上,无聊的她

心声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现在却常是忧郁。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有一个女孩,她

把关

朱守定今天的心情很不错,自己在国营企业日月星灯具厂工作三十年了,如今终于有个了个一官半职,真是扬眉吐气。昨天,老何厂长把朱守定叫到了厂领导办公室,委任他为日月星厂新建办公大楼的强弱电项目负责人,并给了

烟囱的变迁

从1966年春天到1994年夏天,我几次去彭小民家,感到他家最大的变化就是烟囱的变迁。彭小民是1966年1月入矿的工人,家离矿不远,就在北井过去的彭家庄。1966年4月的一天我们在北井盖房子,中午时工

三震出局

“三个姐,娘的肚子上已一横一竖一撇三道刀口,于是我被安排在最后一刀的位置。白衣主刀走近手术台,刀口锋利的切向肚皮,血液奔流着欲突破刀口。”“突然间手术室从腰肢处摇撼,上下左右,前后右左,灯灭了,地震了

被水淹的鱼

(一)若能安定无比,谁愿背井离乡,卧雪眠霜?那年初春,暖风刚刚吹绿柳枝,南燕悄悄千里北飞。小斯记得,那天清晨,乌蓝乌蓝的天空,还悬着昨夜的一弯残月,并点缀着零散的星子。小斯背着布制旅行包,踏着那一条湿

张三复仇记

一张三站在广庆路的一个十字路口,他借着昏黄的灯光,目光犀利地扫视着从此经过的每一个女人。他的脸上,写满了仇恨,谁也不知道,他是仇恨一个女人,仇恨一个毫不起眼的一个女人。这一个女人给他带来的伤害,让他这

“铡美”案

楼洞内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付鑫顺着楼梯扶手高一脚低一脚的攀到自己门前。忽然,脚下踩着了什么,弯腰一摸,原来是一些纸片。“又是乱七八糟的广告。”付鑫这样想着,便随手拈了一张,开门进屋。小区的管理没有

真正的爱情不需要被考验

我坐在草地上,静静地望着天空飞翔的小鸟,沐浴着阳光。虽然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但我喜欢这种滋味,暖洋洋的,很舒服。上了大学就是不一样,我可以多一些时间享受一个人的精彩。死党妙妙跑到我跟前,她是我高中

雪·菊

那个冬天雪花一直飘个不停,像年迈的老人讲话一般,絮絮叨叨的,终于覆满整个的大地。你踏着雪寻寻觅觅,身后的脚印瞬间就被淹没在皑皑白雪里。你却仍在向前,似乎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执意地,你想要在冰天雪地找

老家伙的嘴

老家伙其实并不老,只是有点老油条。怎么说呢?记得有次他在锥子家吃饭时,闹了点小笑话,当时有他的朋友小司马,楚文隽四人坐在一起里吃酒,哥几个吃得兴起,推杯换盏的,有点高了。四人各霸一方,又是啤的又是白的

沉睡在你肩上

一陈之昂坐在干净偌大的大客厅里,翻着从家里带来的书。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缓缓摩挲过的微凸字迹。“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男生清澈美好的声音浅浅浮动在暖黄色的光色里。像是对这话的不以为然,男生轻笑了一下,

浮萍·雪

“这个新年很有纪念意义。”“为什么?”“2000年,又是一个整数。”“的确很有意义,不过对我来说,不是因为这个。”我看着妹妹。“对我来说也是。好在,我们还是姐妹。”妹妹呵了一口气,缭绕的白气精灵一样飘

人与兽

引子:我有一次去草原旅游,路过一个小山,看见一座塑像,一个漂亮的姑娘身边匍匐着一只乖顺的狼,很是奇怪,就问导游。于是导游给我讲了一段很凄美的爱情故事:《人与兽》。正文:曾经,草原上有位姑娘叫陈秀秀,长

汗滴落地分几瓣儿

忒不爱出头儿的郝大爷,终于住上了37平的回迁新居。他对门51平,住着一位解放战争时期参加工作的老革命。老革命可是“名人。”对于左邻右舍、粘亲挂拐的那份儿热心肠,没有不属大拇指的;单位、民政和老干部局都

罪欲之花园屠夫

一个明媚的午后,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玻璃瓶罐,每个玻璃罐里面都匍匐着一具死婴,一个男人站在这些玻璃瓶面前欣赏着他的作品自言道:“完美的艺术品”隐隐约约似乎能听到角落里的房间传出一丝丝微弱

桃木钥匙坠儿

他在海报栏贴了张招领手机的纸条,她给他打了电话。俩人见了面,他说,我收拾书本时,发现书包旁有部手机。她说,太感谢你啦,我就是想不起来把手机丢哪啦。俩人就是这样认识啦。此后,再到图书馆,她都默默地挨着他

梦游泰山

重温卢老师的《元旦登泰山》,我便有了一种梦游泰山、心驰神往的急迫感。是夜,我刚躺下,突然接到论坛通知:组织所有网友集体登泰山。还有一项特殊规定:愿去的须徒步前往,不准带川资路费。我心中顿生疑窦:这叫啥

南坡村四妯娌

开工第一天,一大早,院子里来了一群女士,叽叽喳喳、嘻嘻哈哈,我颇为惊异,以为我们项目部要有什么热闹看了!这群女士大约是90后至70后,个个打理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利利索索,虽不施粉黛,却也光鲜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