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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依稀似旧年

(一)上海的雨下起来真是没完没了。她原想在家中好好睡一觉,父亲却非要她来给叔叔拜年。她在公交车上百无聊赖,只是拿着手机不住地发短信。真是不得了,自己不过在北京呆了几个月,一回上海倒觉得水土不服了。在北

寻找冬天的童话

冬,如期而至。在凛冽的西北风中,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中,在一群雪花恣肆的舞蹈中,轰轰烈烈地来了。她不像春天,在燕语呢喃的日子里,随着和煦的微风,悄悄地“潜”进来;也不像夏天,在布谷声声的日子里,随着那一轮

提篮桥盛开的丁香花

一位步履沧桑的老人缓缓地走过霍山路,略微显得破旧的巷子里飘散着一股浓郁的丁香花的香味。大量的犹太建筑已经太过于陈旧,只要用手轻剥,看似坚实的外墙就会剥落,原本还没有一根筷子粗的电线,因为覆上了厚厚的油

禅爱

芷云和闻声相爱的时候,那是一个冬季,很冷的一个冬季。芷云通过朋友的关系认识了闻声,而闻声当时也对芷云一见钟情,虽两人只不过是一面之缘,却在无形的缘分中,彼此对对方都有了极为深刻的印象。那日离别后,虽然

黑白的芭蕾音乐盒

12月26日,那是一个圣诞节的后一天,这也是我的生日。可是,当时那么幼小的我,为什么会由心底而生悲凉之情?我、父亲还有那个身上粘着粘稠的深红色液体的女人一同回到了那间所谓的“家”……不久后,晓岚把那扇

会有一棵树替我哭泣

我喜欢阴天。灰蓝的天空里浮着几丝黯淡的云,努力地仰脸张望它们的时候,会被这种落寞而阴郁的美感俘获。我常常独自一人,走过那条寂静的小路,十月的空气里有桂花优雅素洁的香味。可脚下已薄薄铺上一层落叶。会随着

魔镜中的人

镜子不是稀罕物,但在夜深人静时你可千万不要去照它,因为越照你会越害怕,不信吗!你可以试试看,它能照出你的灵魂……——题记李学良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万达科技公司工作,三年下来积攒了一点钱,在市区购买了一套3

单翅膀男生

我们都是单翅膀天使,只有拥抱才能飞翔。但是谁又是我的另一边翅膀,我何时才能够真正的飞翔。——周晨晨一周晨晨踏进了新的校园,来到了新的班级,看到了新的一切。这就是传说中的重点A中,周晨晨考上了这所高中,

【爱在青葱时代】子若待吾,吾心必归

序幕小优和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阳光有一点点刺眼,让她不禁用一只手遮住视线,然而阳光还是从那并不严密的指缝穿过,斜斜地打在脸上,她永远不能阻挡住所有的阳光,就像对徐朗一样。越想逃离,就陷得越深,最终不可

粉茉莉,开在如水的唇边

那是一个深秋的午后。阳光,穿过萧瑟的树梢落在人行道上,把地面斑驳成一局局灰色的棋盘。偶而一辆车经过,风,卷起街边的枯叶,翻卷几下,又恢复了宁静。江美清停了下来,弯下腰,捡起脚边的一片落叶,随意地在指尖

谁伤害了谁

莹莹是和奶奶一起长大的。莹莹的父母早些年在东北的一个山村里。奶奶还有叔叔们在山东。据奶奶说,是父母想要一个男孩子,可莹莹的下面是个妹妹。所以,只能把莹莹送到山东的奶奶家。从不到3岁的时候,莹莹就知道,

若至流年

箬洁突然醒过来,就好像刚从噩梦惊醒一样,从一大堆行李里面坐起来,阳光透过淡绿色的窗帘照进来,温和的像冬天的农舍一样,可惜却不飘麦香,只有一个刚刚搬空了飘着冰冷气息的房间,还有正安静等待离开的行李躺在地

灵蛇的报复

我出生在一个古老的村庄里,听老人说村里原是古代的一个官方驿站。老祖宗在驿站休息,晚上闲来无事到附近庙里闲游。没走几步发现不远处有光线照了过来,走进一看是一龙头,龙头中含有一颗珠子闪闪发光,而龙头的嘴里

包裹

保罗是一家房地产企业的老板,因为他有幸认识了建设局局长,并且得到了局长的帮助,所以公司办得红红火火,才几年,保罗的企业就成为全市最有实力的房地产企业了。今年年初,保罗准备开发一个项目,因此,他想给局长

只管相拥

第一节珍视2011年的夏天,把那头长发剪短,将平刘海撇在两边,那条疤痕还是那么清晰。那是关于你的疤,它时刻提醒我当年为你做的傻事。我一直把你藏在心底最隐秘的地方,生怕被人窥视。就像我在某本书上看到的一

家的味道

同学们都知道他是一个孤儿,他的家人在一次地震中全部遇难,从此在这世上,他再无亲人。一条手链时刻戴在他的手上,那是父母留给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物品。他总是满怀深情的亲吻它,面对同学们不解的目光,他笑着说:其

好哥哥,小妹好想你

高考落榜,阿紫融入了南下打工妹的部落。历经了找工作的种种艰辛,一个多月后,阿紫进入了这家生产电器的金锐集团公司,分配在会计部打电脑。阿紫却是对电脑一窍不通,阿紫之所以能进来,是因为这个部门前一天因急事

三只手

父亲,那妖魔在哪?白衣小神问旁边的红衣黑面神。两个神仙踏着云彩飞到一座小山上空。就在山下小镇。我们下去铲除它!白衣小神紧握他的神兵红缨枪说。不,它现在还没出生。上天就是有好生之德才给它这个重生的机会,

路遇“长舌妇”

那天,我怀抱我的第四个三个月大的女儿去城里打预防针。正低下头准备坐进出租车时,从车头前面传来一声大喊:“等等,小芳,您是进城的吧?”那不是我镇四村有名的长舌妇王春珍吗,想到她在镇上种种让许多令人不耻的

穿裙子的季节

晓寒坐在高高的石板上,两手向后撑着,悬空的腿来回摆动,露出两截象牙色的肌肤。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身体的轮廓溶进了浓浓的夜色里,模糊不清。天空的星密密麻麻,像不远处城市的倒影。我仰起头,追逐着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