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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己而歌

今天又是教师节,在朗月高照、桂香弥漫的金秋月夜,本已是淡泊的心,在阵阵凉风的吹拂下却夹杂着丝丝的感动,在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的短信和电子贺卡时,我记起来自己的职业,我是一名教师,一名让自己时而感到骄

意大利花花公子:贝卢斯科尼

其人身材堪比武大郎,其貌和潘安相差十万八千里,一个大男人,都七老八十了,还和小姑娘一样爱往美容院跑。虽说他是个“不咋地”的老男人,可身边总是美女环绕。他风流成性,早已是名声在外。他不光是个“登徒子”还

看来,作家免税还要分批

二月河提议说,国家应该给作家免税,因为作家们太穷了,属于弱势群体,应该免税。这话一说,韩寒跳出来反对说,不可能,作家怎么可能穷,光荣日税后我就拿了二百八十万。书卖得好的是大作家。反之卖得不畅销的就是小

唐伯虎点秋香点的是心愿

近日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江南第一才子其实不风流唐伯虎何曾点秋香》,说记者通过两场讲座和对三位专家的采访,得知唐伯虎并非影视作品中塑造的那样风流倜傥,更未点秋香,他一生坎坷。那么唐伯虎点秋香的故事,为什

程帅帅的保证书怎么写

“一副高跷,一张面具,一块写着‘京生考北大,高人一等’的塑料板。”90后小伙程帅帅靠着这简单的“装备”,在北大门口上演了一场“行为艺术”,后又计划给北大送“北京人大学”的牌匾,被北大保安扣留,后移交海

四谈文人的“变态”

弗洛伊德学说的最大特点是泛性欲主义。弗洛伊德认为文学艺术家和普通人一样,都有或轻或重的精神病,因为精神病的根源是人的无意识欲望的压抑。文学艺术创作是无意识欲望的象征性的满足,因此心理“变态”不仅仅是文

中国当代文学会往哪里去

近来,以万分虔诚之心如饥似渴地,像读《圣经》一样在刻苦研读由青年学者钱理群、温儒敏、吴福辉三人所合著的高等教育文科教科书《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修订本),认真研读之后,受益匪浅,感慨良多。连同先前已经

何以养老?

我们单位垂直上挂了11年了,除了去年新招录了一个公务员外,其他人员年龄都在35岁以上,人员解构老化得厉害。这次,上级要求我们单位抽调20名女同志参加由地方政府组织的第八届运动会开幕式的团体操表演,这可

我这样看韩寒

韩寒的确不是最好的作家,问世不多的作品的文学价值也待商榷。但是,韩寒的言论犀利中肯,切中诸多机制弊病,这是最可贵的。提倡独立思考,在这个“无数的肩膀长着同一个脑袋”的盲从年代,我们即便有着诸般疼痛的生

杯中冲浪点评《姐姐》

《姐姐,我要一个人游走南方》文马东旭姐姐,今夜星空浩荡,黑色的夜肆虐我的心与肝姐姐,今夜我要一个人游走南方我像一只蜗牛,躲在孤寂的壳里,在城市的斑马线上蠕动前方三米的距离都令我头晕目眩姐姐,我是一颗浮

人间的四月天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著变。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百花的冠冕你戴著;你是天真,庄严;你是夜

女人,请把自己修炼成精

一个女人,如果能把自己修炼成精,那么,这种女人就是女人中的精品,即使不漂亮也不年轻,也会风情万种,妩媚动人,身上散发出的独特魅力,会让人过目不忘。女人,如果愿意修炼自己,并且懂得如何去修炼的话,那么,

坐坐三轮车也不错

城市的街道繁华每天都奔跑着让人耀眼的汽车,它们炫耀着速度和尾气却忘了路边过往的风景。奢侈的行为丢失了简单的享受,而如果想找寻到这样的遗失的话,还是建议你坐一坐三轮车吧。一般的三轮车车夫都是入城打工的农

校园狗患当治

大学校园是和谐、静谧和欢歌笑语的生活学习之所。当前,少数校园老师学生喜欢养狗,且数量日益增多,造成狗儿在寝室楼道间和校园道路上上蹿下跳,校园秩序混乱,学生被狗咬伤的事件频频发生,狗患成了学校安全隐患的

累了就歇歇

也许你的“千淘万路虽辛苦,吹尽黄沙始到金”的坚强毅力,让我们折服。可这些能代表你一定会成功吗?我想未必吧,说不定适当的停止,可以让你获得更多呢。《开心辞典》中曾有这样一幕:一青年在答题台上答题,他怀孕

浅谈升学与就业

如果一个人的平均寿命是75岁那么大约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学校度过,六岁以前接受学前教育,六至十五岁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然后是三年的高中教育(或中等职业教育)18岁左右考进大学本科毕业已经是22、23岁的成

消逝的方言,一定要留住吗?

写下这个题目的原因,是看到了本地报纸上的一则报道,大致的意思是:本地区的方言,正在被普通话所代替,甚至有的本地小孩子,不会讲本地的方言,还有甚者,连家中大人的本地方言也快听不懂了,这样下去,是可怕的,

穷日子,富日子

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年代,居家过日子都要讲究精打细算,如果一味的大手大脚、寅吃卯粮了我想再富裕的家庭有朝一日也会被经营的一塌糊涂。如今老老少少都被现在优越的物质生活所左右,只要有钱就不怕有买不到的东西,更

在《科学》教学中培养学生的创新精神

科学这门学科的教学,由于种种原因,很多地方的教学模式仍然比较陈旧,上课时老师讲学生听,老师划重点学生死记硬背,根本不理解教材的内容,更谈不上创新。要打破这种局面,上课时就要跳出老师讲、学生划、划了背地

是“刚直”对抗还是“委曲”求全

依我看,不论是“刚直”对抗还是“委曲”求全,都得于事而论事。有的事“刚直”纵然得不到好,甚至使之身消玉陨。那何不取于“刚直”与“委曲”之间呢?两个极端都不取,而取于中庸总可以吧!听说过一个这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