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看了央视的《岩松看日本》系列节目,到今天的《日本人的二战多维历史观》让我感慨颇多。
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了中国人一直痛恨的靖国神社的庐山真面目,里面的游就馆并未被允许拍摄,但从一段录像和白岩松所述观后感可以知道里面更多的是日本右翼分子喜欢的东西。
与靖国神社游就馆想对的是日本立命大学的国际和平博物馆,它的里面有慰安妇的照片,有细菌战武器的陈列,有南京大屠杀的图片,这样的博物馆相信中国人是愿意入内参观的,但在本地,一年的参观人数比起靖国神社的百万人显得是那么可怜。
与两者都不同的是日本的神风特攻队和平纪念馆。此前有听到过神风特攻队的名字,一直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如何得名的。现在知道了。原来,在二战的太平洋战场上,驾驶飞机以自杀式方法撞击美国飞机与舰艇的日本青年组成的队伍就称之为神风特攻队。这个纪念馆旨在纪念那些因为战争而早逝的年轻人,痛惜他们年轻的生命,在一个方面也是指出战争的残酷性。但是后来白岩松的话却显得更有深意。毕竟,战争至少是两方参与的,同样的,死亡也会发生在对方的身上。纪念痛惜自己人的生命自是应该,但当这种感情被单方面放大,又怎知不会成为一种罪恶呢。
三个纪念博物馆,似乎代表着日本的三种二战历史观,也许我们应该庆幸日本的右翼思想没有能够覆盖整个日本,但同样的,当参拜靖国神社的年轻人群的比例开始呈上升趋势时,未来日本人的历史观会偏向何处又是难以预料的。
在中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似乎在你还未发觉的时候,反日、抵制日货的思想、行动已经悄然在我们身边热切进行着了。也许是物极必反,激烈的思想言论也惹来一些人的反感和反对,开始出现中立派和哈日派。所谓中立分两种,一种是支持反日思想但提倡理智反日,主张反日应该反右翼分子。另一种则是不支持也不反对,认为没有什么意义。而哈日派顾名思义就是喜欢日本,认为历史是过去的事了。反日派称他们为卖国贼,通常两派都是互相瞧不起。当然就数量而言,在中国支持抵制日货的人也许是占多数的。
我出生在20世纪80年代,不知道其他同龄人是怎么样的,读初中时,那个还没有接触中国近现代史的年龄,我是很喜欢日本的。那个时候,日本在我心里就等同于好看的漫画和精彩的动画。相信80后的人成长途中多少都会有日本动漫的影子。我的一个朋友,她是一个坚定的抵制日货拥护者,但就是这样的她也曾经说过:“日本的东西我都可以抵制不用,除了动漫。”
然后初中毕业,升上高中,开始了解那段历史,同时随着电脑的普及,网络时代的到来,各种言论开始流行于网络世界,我开始从喜欢日本→痛恨小日本→痛恨日本人→支持抵制日货。痛恨日本是因为历史书上的记载文字给我的情感冲击,痛恨日本人是因为网络论坛上那一篇篇让人恨到咬牙切齿的贴子,抵制日货则是想要寻找一种切实的方式宣泄自己的愤慨。
靖国神社是中国乃至其他被日本侵略过的亚洲国家民众心上的一根刺,每一次代表日本最高权力的首相参拜都等同于用手推进这根刺,因为这是对我们那些受到侮辱折磨失去尊严生命的先辈们的一种新一轮的伤害,所以情感上面我们远不能做到日本年轻一代那样淡然,所以我们激动,愤怒,甚至于无法顾及自身教养而出口成脏。于是韩国人绝食静坐甚至自残,中国人要拒绝购买使用日货。
有中立派的人否定了抵制日货能对日本右翼力量产生很大影响的说法,提出抵制日货更会影响到中国的经济以及社会生活,最终只会导致更多的中国人失业。其实两种说法我都不信,它们或者过于自信或者过于自卑。抵制日货能撼动日本经济的说法过于夸大,日本也有经济学家,没有一个国家的政府会笨到让另一个国家肆意影响它的经济。同样的中国作为现在备受关注的世界工厂,不一定非要求着日本企业在国内办厂吧。即便有经济损失也该是双方都有,而我乐观地相信我的国家不会是损失最大的一方。
至于去痛恨日本人,我也认为应该先区分一下对象。右翼分子自是不用说是该防备该诅咒的一类人,但日本也有提倡和平的一群人,为中国说话为历史作证的日本人也是有的,也许他们的身影在右翼分子面前显得渺小以至于我们很难发现到,但他们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俗话说:“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日本有1亿人口我们不能说他们都是敌人。
二战结束是在1945年,算算时间现在的日本新一代都和我们一样出生于二战后,对于那段历史他们本身不复记忆,而后天右翼教科书的刻意模糊给他们的认知只有战争是残酷的而没有战争性质罪恶与否的区分。他们应该了解历史真相,但他们毕竟不是当时的战争施予者,我们不能将罪名加在他们的头上。因此我们就更加有义务铭记那段不能重蹈的历史,记住我们先辈们用鲜血和生命总结来的教训。我不赞同太过激的思想和行为,但我仍然庆幸有这样的人存在,至少那代表着历史没有被遗忘,没有输给时间的粉饰。
读大学的时候,正是抵制日货风潮正盛的时候,我身边的朋友大都是这场风潮的拥护者和实践者,只有一个例外。她毫不掩饰的表示自己喜欢日本,说将来有机会要去日本定居。对于身边人的言行她觉得毫无意义,历史已经过去,人应该往前看。和别人刚好相反,买东西她都优先选择日本的牌子。对于她喜爱日本的原因我一直弄不清楚,如果是因为追日本明星我也没见她对哪个明星特别疯狂的。
可是后来她的言行让我觉得也许她本身感情就是矛盾着的,或许她自己也不曾发觉。
记得是上届奥运会期间,有一个上午我接到她的电话,问我有没有看头天晚上进行的女排决赛。那次比赛结果是中国队险胜对手,时隔多年再一次捧得女排的奥运冠军奖杯。因为得来不易,那场比赛的胜利让很多人都激动了很久。得知我没有看现场比赛的她激动万分地向我描述比赛的几次惊险场面,电话里她的声音都在打颤,这让我很意外,印象里她总是给人很沉静的感觉,很少看她有激动的情绪表露。她说她看到中国队拿到冠军的时候很激动,到给我打电话都还冷静不下来。
还有一次是在印度洋发生海啸后,我在早晨的收音机里听到了这个消息,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