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文章

关于对“80”后的批评

近日在网上看见大作家王蒙先生批评80后作家作品“没有昨天”,引起网民一片应声。有人认为王蒙太苛刻。其实我很喜欢看王蒙先生写的东西,对他们的辩白不加评论,我也没有那么深奥的理论。只是由此联想到了现在人们

一泓湖水聚秋光

夏末初秋,高中同学相聚在有着“北琴海”之称的兴凯湖畔。站在湖边,放眼望去,看似宽阔的水面,平缓如镜,南来带有秋意的微风,却吹皱荡漾的湖水泛起层层的波浪。望着那即熟稔又陌生,即亲切还些生硬的张张面庞。心

自恋小魔仙

我家小魔仙,是个难缠的小家伙。自称为神仙,小花,猫猫,狗狗。凡是她所爱,都会冠为自己的头衔。那年,小魔仙学会说话了。因为整日与之相伴的是一只小狗狗。小魔仙学会的第一个名称便是“狗狗”。后来别人问她,叫

灾后每一天

今天是汶川地震后的第五天,在这度日如年的五天时间里,在这心急如焚的五天时间里,真切的感受到了活着的幸福和活着的意义。得知地震的消息是在午觉起来的时候。当地震的消息传入耳际时,片刻楞住了,心情格外的沉重

只想记得你的好

这场雨真是下得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响雷,没有下雨前的任何征兆,但雨还是来了,让人猝不及防。宽宽的柏油马路上,走着两个曾经相约牵手一生的人。只是,你在左,我在右,像两个不和谐的音符。雨下得大了。你转身,走

月夜,无人不懂

九月的傍晚湿润中包涵着清新,开着的窗,梨花的香气夹杂着在晚风中晃动,密密的嫩白小花压着枝叶。这是熟悉的安谧,秋季即来的气氛。封闭的房间打开后,暖意的空气和微风都如此轻拂在肌肤上,就连身体也似乎慢慢醒来

不要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不要活在别人的评价里,以镜照人,应该能得到最真实的影像,可镜子没有绝对平整的,也没有绝对无尘的。若镜子不平整,跟照哈哈镜只是程度的区别,若有灰尘,其真实的程度也会出现折扣。所以不要以为镜子中的你就是真

锦衣夜行

我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是夕阳西下时,天地苍茫,万道余光蹒跚归去,而我走过白昼的喧嚣,于夜的静默中蜕下戒妆,回归最初的本真。总觉得白昼是一个符咒,因为时间限制着我,空间限制着我,我只能于喧嚣中闭目塞听不敢

荷塘小记

地处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的旺兴湖公园里,有一处清幽僻静的奇丽之所。这就是——我所极为称道的荷塘了。据估计,此塘有三亩见方。一座由松木板定就的小木桥,曲曲折折,自西向东穿过荷塘中央。左顾右盼,整个荷塘的塘

月牙儿

多少次了,我看见天上一钩弯月,它带着种种不同的感情,种种不同的景物,带着寒气的一钩儿浅金,它唤醒了我的记忆,象一阵晚风吹破一朵欲睡的花。曾几何时,在一望无际绿油油的草坪上,万赖寂迹,间歇或远或近传来几

红袄

又是一年中秋节,我象往年一样拿出小心收藏的红缎蚕丝棉袄在柿子树下凉晒。这是一件普通的中式小袄,火红的缎面上绽放着大朵大朵的百合花,几忽见不到针角;深绿色的丝盘扣儿是蝴碟样的、玲珑精巧;葱心儿绿的领口、

安全生产,预防为先

魏文王问名医扁鹊说:“你们家兄弟三人,都精于医术,到底哪一位最好呢?”扁鹊答:“长兄最好,中兄次之,我最差。”文王再问:“那么为什么你最出名呢?”扁鹊答:“长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发作之前,由于一般人不

四十情怀

没有任何时候,如我今年的心情一样,极力想把岁月凝固成永恒,不再移动。十八岁的花季里,曾遥想四十岁的心河迷蒙漂渺得无法看清和触及,转身之即,日月的轮回却把一个似乎还没有任何准备的自己推到了河里。莫明的慌

豆寇

和你相遇的那年,我开始长痘,书上说那是被唤醒的青春。然后,我一直把你当成了我的青春,开始了兵荒马乱的心事。我叫墨默,不知父母为何帮我取这样一个名字,当时的我不知道反驳,乃至我用了它十几年。即使我不情愿

往事联想

年轻的时候总是憧憬未来,岁月催人,年龄越大,便会多了一些的对往事的回忆。在我的记忆中关于老师的片段总时常萤绕在我的记忆中。我的中学语文老师可以说是个个优秀,我到现在仍然能记得他们讲台上如神般的表现,记

流年中的光影

一许多时候,我在想书写与未曾书写到底有什么不同,它,会如何改变我们的现在,又将如何改变我们的未来与过往。想想,仿佛并没有,书写是一种过程,不曾书写亦是一种过程,而此时,我把它记录了下来,仿佛是把一切事

夏天单车

已经无法用文字表达我那时的心情,只记得从前那急速跳动的心脏,随时会蹦出来一样。好久没有再见过你了,就算是偶尔会从网络上遇见,我的心脏一样还是会跳得异常的快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心动。可能只是一直还保持

血泪家史

走不出的泓线,走不出的青云,连自己也不清楚为何总是这么想;走不出的花圈,走不出的椭圆,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总是这么认为。是的,我岁华有多感,岁华有多悲,岁华有多苦,岁华有多痛,在一个如盘似的圆月下,我思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伫立在冬夜里的星光下,望门前碧落,枯叶风中舞,细细地品味着这份萧瑟的寒意,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或许是把自己冰封的太久,心里早已恋上了这样的清寒,一如那寂寞,久而久之就成了一

勺子与父亲

父亲面前的勺子素来沉默寡言,毕恭毕敬,就像在泛泛之交的人面前一样。可是骨子里勺子却像父亲理解自己一样理解父亲。不知从何时起,勺子与父亲的对话少了许多,原本应有的简单对话被双方用各自的心洗净,雕琢,打磨